2008年6月13日 星期五

德希達、作者已死、紫微斗數 (二)

由於「邏各斯中心主義」過於強調直接性、在場、而排斥差異和距離,於是共時性和歷時性就被分裂開來了;揚共時而抑歷時與傳統的西方形而上學是共通的。德希達要做的就是把共時和歷時結合起來,他首先提出「分延」(La différance) 這個概念;Différance其實是一個杜撰的字,它與法文的différence (不同、差異) 這個字發音相同,且都源自différer這個動詞。Différer這個字有兩層意思,一是「差異、不同」,一是「推遲、延緩、分延」,第一層是時間,第二層是空間,有著統一時間和空間的統一的作用,也有著擴展、分延的作用;它永遠沒有一個中心,沒有一個固定點,同時也不會有個整體性的結構。「分延」的概念是德希達批判傳統西方形而上學將共時與歷時、空間和時間分裂開來的最有效的利器,他的書寫學的理論基礎由此展開。

「分延」實際上體現了書寫語言的發展過程,在德希達的眼裡,書寫是個不斷區分、不斷發展、不斷擴散的過程。寫作的目的是製造「文本」(texte), 製造無限開放的「軌跡」(trace),文本變成了一種由一組組軌跡交織而成的網路,在此,寫作已不再是作者自身思想和意見的記錄,它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;從它在作者筆下出現的時候,它就有了獨立的生命,獨立於作者,創造了符號,提供一種「意指鏈」,作者在此已完全無作用,因為他的所謂創作已變成了一個有能產性的東西,本文與本文之間可相互溝通、參照、甚至影響,新的文本從舊的文本中產生,文本有著一種「替補」作用 (替換或增補),也就是說,閱讀已不再是追求作者的原意,而是利用我們的現象力對文本的軌跡進行不斷的替補和補充,對本文不斷的重新組合,使它變成了一個新的生命,變成了一種再創作,作者至此對他創造出的文本已毫無影響; 他充其量只不過是文本創造過程中的一個過客而已,只提供了孕育新生命的溫床,當新生命誕生後,他就離開了舞臺讓這個新生命獨立成長…. 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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